薑沫兮說完這話,那幾個鼻青臉腫的男子臉都要氣歪了。
還有個別情緒失控的,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要不是挨了毒打,誰願意沒事給一個小丫頭片子擦鞋?
尤其是縫背包背帶這活,簡直不是人幹的。
沒幾分鍾,就把他們的手指紮得千瘡百孔的。
他們當然也提議過,給薑沫兮湊錢買個奢侈品背包賠罪。
可薑沫兮不要,非得讓他們把她的背包縫得和原來一模一樣,不然就變著法子折騰著他們。
然而當他們痛哭流涕,想要把悲慘遭遇說給傅佑寒他們聽時,薑沫兮又是一記冷眼掃過去。
於是,男人們都不敢出聲了。
負責縫合背包的人,還屁顛屁顛地把背包遞給了薑沫兮。
“縫好了,您看看滿意不?”
薑沫兮接過背包,掃了縫合處排列整齊的走線一眼。
當看到上麵還沾染著血漬,薑沫兮柳眉一皺。
男人當即嚇得險些跪下去,顫顫巍巍的。
還好,薑沫兮也沒有吹毛求疵,將背包背上:“還算湊合吧。”
男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在心裏感謝如來佛祖觀世音,以及耶穌和聖母瑪利亞的庇護。
傅佑寒一看這幾人的反應,就知道薑沫兮那話的水分不少。
不過眼下,他更在意的是薑沫兮的安危。
所以上上下下確認她沒任何外傷後,傅佑寒便沒多追究。
然後,他將目光落在了頭發被剪得亂七八糟,看起來跟個瘋子差不多的女人身上。
若不是薑沫兮剛才提及了“洛小姐”三字,傅佑寒還難以將地上這個髒兮兮、頭發又亂糟糟的女人,和尋常光鮮亮麗,打扮講究的洛夏聯係起來。
傅佑寒打量了洛夏幾眼後,道:“池敬,把他們兩人帶出去。我有話要和洛小姐談。”
多年來的默契,讓池敬一下子就知道,傅佑寒嘴裏的“他們兩人”,指的就是薑沫兮和淩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