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落地窗卡座位置前,薑沫兮穿著黑色棒球服和黑色長褲,長發隨意披在肩膀上,裝扮和來這裏打發無聊時間的少男少女們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景言則是一身咖色方格西裝,臉上還帶著一副金框眼鏡,斯文又多了幾分小資情調。
“文化館的館長好當嗎?”薑沫兮看著落地窗外飄**的雪花,問景言。
“還行,能打發時間。”景言推了下他的金框眼鏡,刻意凹著高冷造型。
薑沫兮收回目光,看向景言。
“我記得以前玄冥每次讓你看書,你總會偷偷跑出去玩。沒想到這樣的你,竟然還能通過公務員考試,成為文化館館長。”
後者推了下眼鏡:“那時候總幻想著當英雄,可後來發現英雄並不好當。”
然後景言也將目光落在薑沫兮身上。
“別總說我,我記得以前玄冥讓你蓄長發,你就是不肯聽,還總將頭發染得花白。你看看你現在,都是長發及腰的美女了。”
薑沫兮說:“現在去發廊好貴,染頭發更貴,隻能放任其自由生長了。”
景言吐槽:“這大概是我聽到的最凡而不自知的話!算了,敬美女……”
景言舉起了咖啡杯。
薑沫兮也非常有默契舉起了咖啡杯,和景言碰杯:“敬英雄!”
咖啡杯碰撞,發出清脆又好聽的聲響。
兩人相視一笑中,各自抿著咖啡,在心裏悄悄祝福彼此順利完成今夜的任務。
就在這時,一個接近兩米高壯漢走進了咖啡店。
他路過薑沫兮和景言的位置時,不小心碰到了薑沫兮的手,導致她咖啡溢了出來。
壯漢連忙停下來道歉:“嘿,沒事吧?有沒有燙到?”
“沒有。”薑沫兮掃了一下連帽衫上的幾滴咖啡,笑了笑。
壯漢也笑著:“沒事就好,我先走了。”
壯漢前腳剛走,薑沫兮立馬打開了他剛才塞到她手裏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