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佑寒依舊矜貴而冷漠:“其他的事情能不管,但這事情不行。我去去就回來。”
薑沫兮的事情不能不管,不然他的頭頂就是青青草原了。
說完這話,傅佑寒又給邊上等候他安排的池敬遞了個眼神。
池敬即刻上來推傅佑寒的輪椅,兩人一並離開了傅家大宅。
目送著傅佑寒離去的背影,傅望檸慢慢站起身來,漂亮的眉眼裏藏著不解。
“叔叔,寒哥最近在做什麽,很忙嗎?”
傅老爺子見傅佑寒不顧勸阻離去,眼神泛冷。
但聽到傅望檸的聲音後,他很快就藏起了冷意。
“聽說在做短線,應該是賬戶有什麽問題吧。沒事的,你去玩你的,等下他回來我幫你訓訓他。”
傅望檸似乎相信了傅老爺子的說法,很快又和其他的傅家人說說笑笑去了。
可即便如此,傅老爺子還是感覺到危機,隨即打了通電話。
“跟上他,看看他都和誰見麵。”
等掛斷電話,傅老爺子又問:“詣銘呢?這兩天怎麽不見他的蹤影?”
雖然傅老爺子已經不再管理傅氏大小事務,但威嚴還在。
很快,傅詣銘的母親薛雁就忙過來回複傅老爺子:“他這兩天有點流行性感冒,我就沒讓他過來了。”
傅老爺子皺眉:“嚴重嗎?要不讓醫生過去看看?”
傅老爺子還是挺器重傅詣銘的,畢竟孫子這一輩,目前也隻有他的能力比較突出。
“看過了,說是沒什麽大問題。”
“那讓他在家好好休息幾天。”
薛雁連忙應下,但心虛得很。
事實上,傅詣銘沒有得感冒。
他這兩天一直買醉,白天醒不來,晚上又見不到人影。
薛雁幾次打電話給他,催他盡快回來,可他總說沒心情。
薛雁知道,傅詣銘是怪她沒上薑家撕薑薇薇。
畢竟除夕那天晚上,傅詣銘都和她說過薑薇薇上方家相親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