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葉辰組局,把晏城所有圈內的核心人物都請到夜色,為傅望檸接風洗塵。
傅望檸不隻是在傅家大受歡迎,就連在晏城圈子裏也是人緣極好。
葉辰稍稍在幾個微信群裏提了一下,幾乎所有人都來了。
大家坐在一起,話題都圍繞著傅望檸一個人轉。
“我聽說您這次回來,是被調回來當中醫院的院長。”
“完了,同樣的年紀,望檸你已經當上了中醫院的院長,管理一大幫比你年紀還大的老頭子,我卻還在無所事事,每天在家族企業裏摸魚。”
真的,傅望檸在這圈子裏,就是一座珠穆朗瑪峰似的存在。
她不止脾氣好,長相佳,連學識都遠超同齡人。
圈內這些人,沒有不佩服傅望檸的,所以甚至根本無法對她產生妒忌之心。
而傅望檸對於這些讚美和追捧,早已習以為常,隻笑著說:“其實國外和我一樣的,也不少。”
這時,葉辰也問傅望檸:“望檸,這次回來了,就不走了吧。”
“原本還打算再去一趟,再處理好一些事情的。但想想,還是等寒哥的腿徹底康複再說。”
雖然傅望檸很不想承認,但昨夜在傅佑寒電話裏聽到女人的聲音,真的讓她危機感十足。
她擔心再離開一陣,就會真的徹底失去傅佑寒了。
傅望檸借機問葉辰:“對了辰哥,寒哥最近除了做短線,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離開這麽幾年,她也試過和傅佑寒聯係。
但每次通話,傅佑寒都是清清冷冷的態度。
偶爾發微信,那是更別想得到答複了。
如果沒有昨天晚上那個女人的聲音,傅望檸肯定不會這般迫切,想要從葉辰嘴裏撬出點其他的東西來。
“其他的事情?你給我舉例,我也方便告訴你。”
葉辰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