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大年初八這一天,幾乎各行各業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這個春節也算是徹底過去了。
也正是這一天,傅詣銘和母親薛雁去了薑家大宅,討要說法。
“以我們傅家在這晏城的能力,想要什麽親家沒有?是你們當初死乞白賴,非要和我們詣銘定親的。”
“你們還打著我們傅家親家的名號,和別人談生意,我們看在是遲早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你們還蹬鼻子上臉,讓薑薇薇背著我們詣銘到方家相親,這河還沒有過麽,就打算拆橋,不怕淹死了嗎?”
薛雁也是出身名門,說話總是愛裝,話裏話外把薑家貶低得一無是處,各種威脅的話語也齊上陣,但臉上還能笑吟吟的,春風和睦。
薑老爺子薑泰然也是在浸**商場多年,自然聽得出薛雁言語之間的威脅之意。
“傅太太,其實那天晚上我和薇薇隻是受到方家人的邀請,所以過去看看而已,絕對沒有背著傅少去相親的意思。那隻是有心之人的刻意捏造而已。”
薑泰然說這話的時候,還給薑薇薇遞了一個眼色。
那天回來後,他就想給薑薇薇安排一門婚事。
但薑薇薇哭的死去活來的,薑國勝和於曼也接連求情,說是會努力讓傅詣銘回心轉意,薑泰然才暫時沒有再提及婚事的事情。
薑薇薇一直紅著眼眶站在角落裏,傅詣銘和薛雁還都沒有和她說上話,可她就像是蒙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樣,淚水簌簌地往下流。
等薑泰然給她遞了個眼神後,她便上前拉著傅詣銘的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詣銘哥,我真沒去方家相親。可是你也清楚,我們薑家是得罪不起方家的。他們邀請我和爺爺過去,我們也隻能過去了一趟。可你應該能打聽到,我們進到方家宅子裏,前後就不到十幾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