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沫兮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是你,對不對?”司凜還死死地盯著馬路對麵那巨屏上顯示字,略帶惱火。
他知道薑沫兮是正義黑客,所以更清楚這話的挑釁意味著什麽。
“嗯。”薑沫兮似乎也懶得忽悠司凜,很大方地承認了。
“為什麽?你想救那人?”
司凜似乎肯定了薑沫兮的動機,所以都不等薑沫兮回應,又問:“你要救可以和我說,為什麽要再次動手?”
如此挑釁兩大部門,接下來不翻個底朝天,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而司凜不擔心接下來的日夜加班抓人,隻不希望她淪為階下囚。
但薑沫兮說:“能自己辦到的事情,我就不麻煩別人了。”
司凜氣急敗壞:“薑沫兮!我是別人嗎?”
他以為在兩人一起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後,薑沫兮至少也會把他當成朋友看待。
可薑沫兮似乎聽不懂他的不甘,隻道:“做事情我隻憑心情,不需要向任何人匯報。”
然後,薑沫兮掛了電話。
等司凜再撥過去的時候,薑沫兮就關機了。
司凜煩躁不已,隻能先趕去信息安全部大廈。
而另一邊,傅佑寒也接到了信息安全部打去的電話。
此時,傅佑寒還在傅望檸的病房裏。
傅望檸昨夜得了急性盲腸炎,剛做完手術。
傅佑寒回到家,就被傅老爺子差遣了過來。
至於喂藥,其實也是無奈之舉。
傅望檸找的護工剛才去上洗手間了,但傅望檸麻醉藥剛過去,疼得死去活來的,求著傅佑寒幫她遞了止疼片。
傅佑寒打算等傅望檸的痛感過去,就離開這個病房。
不想,他的公務手機卻在這時響起。
接通電話得知正義黑客的挑釁時,傅佑寒撥弄著輪椅的扶手,“我等下就過去。”
傅望檸正躺在**,忍著身上的痛楚,同時又慶幸有傅佑寒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