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佑寒就那麽盯著身下的薑沫兮,冷凝著女人那張絕美的臉。
薑沫兮也感受到,她剛才的話語後傅佑寒渾身一僵,甚至也能感應到,傅佑寒身上的溫度在一點點的褪去……
沉默似無形物,將他們包圍。
明明兩人此時是那麽親近的動作,卻仿佛相隔千裏,咫尺天涯。
薑沫兮後知後覺,她剛才的話語好像有點傷人。
可這也是事實。
他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不是相知相許,爭風吃醋本來就不適合他們。
隻是從上次和好後,這個問題就被他們刻意模糊了,時至今天都沒有重新明確過。
但顯然此刻舊事重提,有些不適時宜。
薑沫兮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也打算道歉的。
可傅佑寒比她先了一步。
“對,我們的確不是真正的夫妻,這事情是我越矩了。”
男人帶笑的尾音裏,忽而多了幾分低沉的清冷。
薑沫兮剛要說什麽,傅佑寒忽然抽身離開,然後利落地整理好褲子,就直接離開了天琴灣。
薑沫兮還衣衫不整地躺在沙發上,直到外麵傳來車子引擎離去的聲響,才回過神來。
她起身整理好衣服。
可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衣衫不整吹到冷風的關係,她莫名覺得冷,隻能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
她想不明白,她和傅佑寒關係看著好像還不錯,可為什麽一談及這個問題,之前的恩愛歡好就好似水中花、鏡中月……
時間是最無情的,哪怕你昨夜傷心絕望,它依舊在悄悄流逝,第二天太陽照樣從東邊升起。
薑沫兮和往常一樣,一大早就去了技術學院上課,一切的不快好像都沒發生過那樣。
隻是昨夜徹夜無眠,到底還是讓薑沫兮精神萎靡。
一個早上她除了趴在課桌上睡覺,就是對著手機發呆。
她盼著傅佑寒打來電話,消除兩人的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