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薇薇隻覺得此時宴會的氣氛有些古古怪怪的。
尤其是賓客們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屑又像是在看笑話。
但薑薇薇覺得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畢竟剛才人們才觀看了那場煙火秀,肯定是在羨慕妒忌她。
是她吹了太久的冷風,腦子有些不清醒,才會有這樣的錯覺。
薑薇薇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燦漫笑容,對上薑泰然。
但薑泰然的神色依舊陰沉得不像樣,聲音也是冰冷的:“你剛才去哪了?”
薑薇薇總覺得薑泰然有些不符合這年紀的透亮眼眸裏,透著濃濃的殺意。
不過她還是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衝薑泰然笑著說:“爺爺,剛才鳳先生邀請我一起看煙花秀的,這您剛才不是知道嗎?”
薑泰然正在氣頭上,自然也顧不上那麽多人在場,就厲聲質問著薑薇薇:“鳳先生當真邀請你看了煙火秀?他還說了什麽?”
薑薇薇也覺得薑泰然這態度轉變有些突然,但她實在猜不到原因。
短時間內,她也沒有其他應對方案,隻能按照自己原先的方案進行回應。
“對啊,剛才的煙火聲那麽響,您應該聽到了吧。”
薑薇薇還裝模作樣地笑了下,讓自己看起來無限嬌羞的樣子。
“至於鳳先生,他隻說讓我好好參加鋼琴大賽,他很欣賞我認真彈鋼琴的模樣。”
其實,薑泰然還盼著薑薇薇說出其他的表演,好讓他們一家子挽回點麵子。
可偏偏薑薇薇說了剛才那場煙火秀。
那場不能說毫無關係,簡直就是毫不相幹的煙火秀!
於是在場的人看著薑泰然乃至薑家人,都像是替他尷尬得用腳摳出三室一廳。
那一瞬,薑泰然也顧不上那麽多人的場合,當眾甩了薑薇薇一巴掌:“滿嘴謊話,你簡直無可救藥!”
薑泰然這一巴掌的力氣可不小,一下子就把薑薇薇打到跌坐在地上,嘴角更是滲出了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