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薑沫兮如常吃完早餐後,去技術學院上課。
傅佑寒則在早餐後,坐上池敬的車。
“三爺,還是沒有找到那天晚上放煙火的人。”
池敬透過後視鏡,發現傅佑寒的眼眸幽暗了幾分,便繼續說道:“帝城那邊倒是傳來新消息,說是鳳家家主鳳羽到晏城來了。”
“鳳羽到晏城做什麽?”傅佑寒的長指輕敲著車窗。
這是他思考時,慣用的動作。
鳳家的產業,正好和傅佑寒個人資產配置大致相同,所以傅佑寒也會稍稍關注鳳家的動靜。
池敬說:“據說是看中了薑家最近開發的綠色能源車項目,準備和薑家達成合作。”
“薑家?”傅佑寒忽然眯起犀利的眼眸。
不知為何,剛才池敬提及鳳羽和薑家最近的聯係時,他的腦海裏就猛地浮現了薑沫兮的身影。
莫非,鳳羽就是那晚放煙花的人,他和薑家的合作也是衝著薑沫兮來的?
這個想法一浮現在傅佑寒的腦海,他即刻吩咐著池敬:“盯緊鳳羽和薑家的接觸,隨時跟我匯報他們的合作進展。”
“是。”
另一邊,技術學院——
薑沫兮趁著課間時分,拿出了薑泰然交給她的老照片複印件,打量著上麵的祖母綠項鏈。
她越看這項鏈,越是覺得自己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但具體在什麽地方,她想不起來。
就在薑沫兮幾番思索無果中,下課鈴聲響起。
“沫兮,我的男神滄溟就要到晏城演出了,我感覺我的愛情來了!”
剛下課,穆晚婷就抱著一張海報,在薑沫兮的跟前土撥鼠尖叫。
薑沫兮看了海報上,那個隻穿著件西裝外套,把大片的肌肉露在外麵的男子一眼後,非常嫌棄地撂下一句:“不守男德!”
“沫兮,你是老古董吧。現在的男明星,哪個不拍這種照片?而且他們要是不拍,我們怎麽有機會欣賞到這種完美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