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蘇百思不得其解,眼眶更是被氣紅了。
但鳳羽像是沒看到她委屈的樣子,竟然當著薑沫兮的麵冷訓著:“還不快點拿來。”
魏蘇極度不甘,可她拿鳳羽沒辦法,隻能爬起來從首飾盒裏取來了項鏈,直接遞給了薑沫兮。
薑沫兮抓起項鏈上下打量了一下,確定這項鏈是薑泰然要的後,便收起項鏈準備離開。
可鳳羽走了上來,聲音溫柔。
“兮兒,我們好久沒見麵了。我已經讓人在你喜歡的荷塘邊準備了茶點,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吧。”
魏蘇跟在鳳羽身邊多年,很少見鳳羽用如此好聲好氣和別人說話,除了薑沫兮。
魏蘇一直覺得,鳳羽隻是為了奪權,才對薑沫兮如此的。
直到此時,鳳羽已經掌控了整個鳳家,可他對著薑沫兮,還是眼裏氤氳著柔情,深邃迷人,仿佛沉澱了星河那樣。
連聲音,都是溫柔的。
魏蘇這才意識到,她好像一直都誤判了鳳羽對薑沫兮的感情。
但即便鳳羽在薑沫兮麵前展現了最大的誠意,薑沫兮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還是冷的。
“我不是來和你敘舊的,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聊的。”
薑沫兮撂下話後,便打算離開。
可鳳羽忽然慢條斯理地說道:“爺爺最近的身體不是很好,兮兒!我想,你應該不希望爺爺為我們的事情操心。”
一句話,讓薑沫兮的腳步再次停滯。
“爺爺怎麽了?”
她回頭看著鳳羽,眸底是淺顯易懂的關切。
她跟隨鳳鳴回到鳳家後,鳳老爺子也真的把她當成了親孫女看待,不止細心教會她為人處世的道理,還把一身醫術都傳給了她。
鳳老爺子對她的好,是薑沫兮用盡所有言辭都難以表達出來的。
所以鳳鳴昏迷不醒的這四年,薑沫兮最擔心的也是鳳老爺子,怕他承受不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