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有些過分的灼熱,讓薑沫兮有些不適應。
於是,她先出聲打破了沉寂:“又打算收買我,給我錢或是房子,讓我當你的床伴?”
傅佑寒幹脆起身,來到了薑沫兮的跟前,一把勾住她的腰,將她帶入懷中。
“的確是想這麽做,你答應嗎?”
他低頭看她。
光影中,她粉黛未施,卻不見一個毛孔。
一雙眼妖媚得,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想寵她入骨。
食髓知味後,他真的挺想霸占她的美好。
可他也清醒,知道他對她的迷戀,僅限於身體。
所以他不提戀愛,更不會去承諾她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而薑沫兮呢?
她比他還清醒,直接推開了他。
“你給那些條件,可以找比我稱職的床伴。”
她邊說,邊找到自己昨天的衣服,然後拿去了洗漱間。
剛才她用洗漱間的時候,正好發現了洗烘一體的洗衣機。
簡單的操作後,剩下的就是等待衣服洗好烘幹,穿上了。
“剛上完課就不認人了?”
傅佑寒跟在她的身後調侃著。
見女人穿著他的白襯衫,長腿筆直。
但她的動作又不扭捏做作,落落大方的樣子,越是風情萬種。
“人情我已經還完了。”
薑沫兮設置完洗衣機,傅佑寒突然將她抵在了洗漱間的牆上。
近距離下,男人又一次將薑沫兮這張沒有任何掩飾的姣好容顏,盡收眼底。
這張臉真的無處不精致,微笑時,嬌媚到了你心坎裏。
而像現在這樣,她不帶笑容,又疏遠到了極致,仿佛與他是陌路人那樣。
“所以昨夜的一切,僅僅為了還人情?”
他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還帶著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的薄怒。
“也不全是。”
薑沫兮回望著男人,隻覺得他的五官精致到能看出上帝對他的偏愛,連她都能感受到一絲絲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