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接下來的一周時間,傅佑寒都沒有在夜色看到薑沫兮。
倒是親眼目睹,餘丁丁被葉辰從八樓拎了回來,說是要馴服餘丁丁。
但傅佑寒沒看到葉辰怎麽馴服餘丁丁,倒是看到他幾次給餘丁丁倒酒、喂水果、送養生湯……
所以,到底是誰被誰馴服,一目了然!
看著葉辰和餘丁丁又在包廂裏歪膩的樣子,傅佑寒又忍不住想起了薑沫兮。
他想過要聯係薑沫兮,看她這一周都在忙什麽。
可後知後覺才發現,兩人沒有交換過聯係方式。
他甚至讓池敬開車到薑家門口,想要直接進去找她。
隻是當車子到達薑家大門前時,他又不知道該以什麽身份進去找薑沫兮。
前未婚夫的小叔?
炮友?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不具備到家裏找她的資格。
所以他在薑家門口坐了將近一個多小時,一直摸著手腕上的黑色佛珠,從急躁到逐漸恢複平靜。
最後,他又成了往日那副不近人情、冷如冰霜的樣子。
車內昏暗的光線下,他麵無表情,冷冽的黑眸再次掃了一眼薑家大門,然後冷聲吩咐:“開車。”
池敬透過後視鏡,掃了男人一眼,隻覺得他眼中似乎沒有一點感情色彩,便發動了車子引擎。
低調商務車前腳剛走,後腳傅詣銘就被薑薇薇挽著,被薑國勝、於曼熱情地送出門。
這幾天因為攝影展的事情,薑薇薇一直悶悶不樂的。
所以傅詣銘這兩天抽空過來看了她一下,算對她和她父母有個交代。
隻是剛一出門,傅詣銘就盯著那輛漸行漸遠的商務車,眸底略顯詫異:“小叔?”
“怎麽了?什麽小叔?”薑薇薇剛好聽到了他的低語,有些疑惑。
“剛才那輛開走的車,很像我小叔的。”傅詣銘還盯著車子的方向。
但因為距離已經很遠了,他看不清車的車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