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薑沫兮如常去夜色兼職。
但今天,九樓包廂來了不少人,除了傅佑寒和葉辰、餘丁丁,還有林羨外,其餘都是生麵孔。
傅佑寒正在包廂最裏麵的位置,很隨意很放鬆的姿態,但就是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和氣場,如同天邊璀璨的星辰,俯瞰眾生。
而他邊上還有幾個圈內人,正在和他聊著什麽。
傅佑寒隻是偶爾開口說兩句,冷漠疏離,很有距離感的樣子。
薑沫兮在看傅佑寒時,傅佑寒的目光也很快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眼神飽含侵略感,完全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等醒來時才發現,這男人不止沒在她的房間裏過夜,還在完事後就離開了天琴灣。
不過,他早上還讓人給她準備好了早餐。
所以這也是昨夜之後,兩人的首度碰麵。
也許是意猶未盡吧,薑沫兮總覺得傅佑寒看她的眼神裏,多了點其他的東西。
“過來。”傅佑寒看著她說。
傅佑寒身邊的幾人,也因為他的話和目光,都朝薑沫兮看了過來。
其他人還好,在看到她隻是一個手裏端著酒,還有點醜的服務生後,便各自將目光挪開。
隻有一個蓄著時下渣男最流行的錫紙燙發型的男子,還冷幽幽地看著她,嘴角還噙著讓人內心莫名發涼的笑容。
不過薑沫兮也沒有多想,直接便朝傅佑寒身邊而去。
她給傅佑寒倒酒,傅佑寒卻借機輕點了下她的手背一下,問她:“還好嗎?”
時隔多日,昨夜再感受她身上股讓他迷戀的氣息,他無可避免地失控了。
事後,他其實想找點藥膏什麽的,給她上藥的。
但他的屬下卻在那時告知拾荒者的蹤跡,讓他不得不暫停一切離開。
薑沫兮顯然沒想到傅佑寒會在這場合問這些,臉頰不自覺就燥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