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司凜都沒有在夜色現身。
元洲他們一行人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他的出現,也隻能各自離去。
薑沫兮和餘丁丁到了下班時間點,也各自去休息室換衣服。
這時,包廂內隻剩下傅佑寒和葉辰。
葉辰深深地吸了口雪茄後,看向傅佑寒。
“薑沫兮不清楚司凜的雙親早逝,家庭教育是他們兄妹的死穴,她不經意踩了人家的底線,受點教育也是應該。你一個什麽事情都清楚的,幹嘛要趟這渾水?”
但傅佑寒也點了根雪茄,漫不經心不答反問。
“那你在這包廂裏,裝那個鬼東西幹什麽?”
傅佑寒提及鬼東西三字時,眸光落在包廂裏一麵牆上。
之前那裏做了一個陳列櫃,裏麵放了不少價值不菲的陳列品。
但最近,葉辰突發奇想,搞了一整麵娃娃掛件牆。
上麵的娃娃清一色都一隻紫兔子,隻是每一隻的造型都不一樣而已。
傅佑寒如果沒記錯的話,餘丁丁包包上的掛件,手機殼上的圖案,都是這隻紫兔子。
所以葉辰為了誰專門打造的這麵牆,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答案。
但葉辰也沒有藏著掖著,“什麽鬼東西,這是星黛露。我家寶貝最喜歡的。我怕她每天晚上在包廂裏陪著我們這群人閑坐無聊,才找來這些陪她的。”
葉辰對每個女生都不錯的,傅佑寒是清楚的。
隻是傅佑寒從來沒有看過,葉辰對一個女生像是對待餘丁丁這麽上心,所以難得想要提醒他。
“既然這麽上心,就把人從這裏弄出去,免得以後她恨你,你怎麽示好都成了無用功。”
在聲色場所當花魁,哪怕時時刻刻都護著,終歸不是正經工作,少不了受旁人的指指點點。
但葉辰卻笑了:“放心,我才不會對一個人上心。而且隻要我的鈔能力在手,她原不原諒我隻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