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薑沫兮又把門關上了,去了更衣室換下製服。
出更衣室時,就看到餘丁丁正站在門外等她:“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
薑沫兮幾乎沒有猶豫:“走吧。”
反正這麽早回去,也是睡不著。
兩人去了附近的燒烤店,點了幾樣烤串,餘丁丁還也要了幾罐啤酒。
薑沫兮考慮到身體裏的藥物一旦被激發,今夜可沒人幫她排解,便要了一瓶酸奶。
餘丁丁擰開了一瓶啤酒,猛灌了幾口後,就打開了話匣子。
“沫兮,你和傅三爺鬧掰了?”
兩人之前對視的眼神裏,分明能拉絲,但今晚就一副要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嗯。應該算是吧。”薑沫兮看著那賣相極佳的燒烤串,沒什麽胃口。
“要是因為司少,我覺得你可以和他好好解釋,司少分明就是為了司若在整你!那種卑劣的手段,連我都看的出來,更別說傅三爺了。”
餘丁丁勸導的同時,也有些自責。
薑沫兮在她父親被打的事情上幫了她那麽大的忙,但她卻什麽都為薑沫兮做不了,隻能在這裏勸導著。
薑沫兮在聽著餘丁丁的勸說時,忍不住輕嗤了下。
“是啊,那卑劣手段實在明顯,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她之前還納悶,既然傅佑寒看得出來,為什麽還要對她發那麽大的火?
可現在看來,原來他不過把她當成玩物,膩味了就借著這機會把她一腳踢開。
“沫兮,你要是說不出口,那我幫你去說。”
雖然薑沫兮沒有表現出任何難過不舍的樣子,但餘丁丁還是發現她那雙漂亮的眼眸不如往常明亮,仿佛蒙上了一層塵埃那樣。
“不用了。我們的開始本來就是錯誤,現在應該算是提前回到正軌。”
薑沫兮的話說得輕鬆,但連喝了幾瓶酸奶,都衝不淡她嘴裏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