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薑沫兮那雙純澈透明的眼眸,冷冷地瞥著任霍,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要不是夜色規章製度裏明文規定,服務生主動打客人要扣錢,薑沫兮絕對不會讓任霍那張臉湊得這麽近。
“還裝?別以為我不清楚,在這種地方隻要給得起錢,什麽人都能上!”
任霍還是抓著薑沫兮的手不放,話也是極盡全力在羞辱薑沫兮,仿佛這樣就能挽回他今早被踐踏了的自尊心。
薑沫兮冷看著他,琢磨著一個大學生怎麽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可她不知,她的沉默不語和為了不被扣錢而隱忍的模樣,落進了任霍的眼裏,就是她害怕了。
於是任霍輕嗤道:“識趣的話,現在就坐本少的腿上,跟我說幾句好聽的話,興許我待會兒還能饒過你。”
雖然任霍恨薑沫兮,恨她讓自己在那麽多人麵前丟臉,但他又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吃薑沫兮的顏。
尤其是薑沫兮的那雙眼眸,烏黑又非常的幹淨,讓她哪怕身處於這種聲色場所,也仍舊像誤入凡間的精靈,不染纖塵。
所以任霍不顧他今天才交往的黎雪兒還在場,就開始對薑沫兮開黃腔。
那種想要得到薑沫兮的迫切感,都寫在了臉上。
黎雪兒都快被氣得冒煙了,他都熟視無睹。
“我最後說一次,鬆手!”薑沫兮耐心即將售罄。
任霍卻還挑釁著:“不就是價格沒給到你滿意麽?需要多少錢,你給個價。”
撂下話語的同時,他的另一隻手還想去觸碰薑沫兮的臉頰,想感受她那張看不出毛孔的臉蛋的絲滑。
薑沫兮看著那隻湊近的手,想也沒想就從一側抓起了一瓶啤酒,哐當一下砸在了任霍的腦袋上。
玻璃瓶碎了的一瞬間,酒水混著血水,在任霍的腦門上落下。
“天呐!”黎雪兒被那畫麵嚇懵了,直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