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薑沫兮醒來時,已經是中午時分。
看著屋子裏的陽光,她還有些恍惚。
直到傅佑寒推門而進,見她亂著頭發,呆呆地坐著。
“不舒服麽?要不,我給你找點藥?”
昨夜兩人太久沒有接觸,都有些小激動,所以難免有些忘我。
他擔心傷了她。
“我沒事。”薑沫兮莫名耳根發熱。
雖然兩人各種親密的事情做過無數,但大白天很少就這一方麵進行探討。
為避免尷尬,薑沫兮連忙去洗漱。
等她洗漱完畢時,傅佑寒已經坐在了餐桌前。
餐桌上已經有剛做好的午飯,四菜一湯和白米飯。
薑沫兮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筷子,抓起背包要離開。
“都算和好了,怎麽還連午飯都不吃?”傅佑寒見她要走,臉色忽然冷了不少。
薑沫兮皺了下眉頭,所以她之前沒吃那些東西,傅佑寒也以為她在生氣?
“我沒有生氣,”薑沫兮遲疑了片刻後,還是落座在了桌前。
但傅佑寒好似不信她所說的,黑眸緊盯著她,沒什麽好看的臉色。
於是薑沫兮幹脆拿起了筷子,當著他的麵夾肉片,但幾次都沒有掌控好筷子,肉片掉了,筷子也掉了一根。
看到這,傅佑寒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你不會用筷子?”
“嗯,我一般不會在外麵用筷子,免得被人笑話。”薑沫兮說得雲淡風輕。
傅佑寒很快想起她十六歲才被接回薑家,而且據說之前她的養父母對她很不好,後來在她五歲那年,還幹脆把她遺棄在孤兒院門口的事情。
聯想到年幼的她在孤兒院裏孤單無助的樣子,傅佑寒心裏某處隱隱作痛:“那你之前怎麽吃東西?”
“用手抓,或是用叉子。”
薑沫兮幾次都沒能夾起肉片後,幹脆自暴自棄扔下了筷子。
傅佑寒見狀,起身去廚房拿了一根叉子,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