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槍啊!杜鵑趕緊開著車子就跑。
後麵的人緊追不舍道:“快停車,要不然開槍了。”
杜鵑的車停在巷子裏,她突然把油門踩到最大,直接“唔……”一下衝了出去。
這幾個人正準備開槍,就看到從車裏麵扔出來幾塊石頭,砸在他們頭上。
這砸的又準又狠,孫大聖和孫二聖不停的拍著手,那幾個人直接被砸暈了,是生是死都看不出來。
杜鵑一腳油門,徜徉而去,她看著後排的傅星海,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怎麽辦?咱們把他扔在哪裏?”宋寶看著這男人腹部的傷口道:“哪裏來的血?”
杜鵑搖頭道:“也不知道他的家在哪裏,放別的地方也不合適,咱們得快點走。
要不然那些人查到,咱們沒好果子吃,要不就先把他帶回東北吧!”
這幫人全部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背著槍,一看就不好惹。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開了一會兒,白展堂就過來換下了杜鵑。
杜鵑看著傅星海的傷歎了口氣,比昨天受的傷更嚴重了。
這人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杜鵑慢慢給他撒了止血粉,用繃帶給他包紮起來,又給他吃了兩顆退燒藥、消炎藥。
這藥也是順來的,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白展堂一路狂奔,半夜傅星海真的發起了高燒,車子隻能找了個地方停了下來。
杜華的身體也不好,他是坐在前座的,一直都是昏睡不止,看他們這樣,杜鵑隻能暫時停了下來。
好在後備箱,有席子、有被子,這也多虧了宋寶。
杜鵑拿了一杯參茶給杜華道:“咱們還得趕兩天的路,哥,你先喝口參茶。”
杜華喝了口茶,看著杜鵑道:“鵑鵑,我覺得……你變了好多。”
甚至變得不像是杜鵑了,杜鵑撥了撥旁邊的火堆道:“是人總會變得,我結婚又離婚了,慢慢地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