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爽朗大笑了幾聲,這笑聲把杜鵑嚇得不輕:
“小姑娘,別瞎想,這些都是新的,我怎麽可能去搜那些東西?
我娘家的嫂子就是在棉花廠的,我哥又是紡織廠的,這些啊!都是他們給我的。
也不多,就這四條,還有六身棉衣,杜鵑摸了摸這棉被的質量還是不錯的。”
“不錯吧!特別厚實,蓋的特別暖和,你要的話一條5塊錢,這棉衣的話,算了,我這裏估計沒有你能穿的尺碼……”
這簡直是100點的暴擊,不過看了看確實沒有杜鵑能穿的尺碼,這些都是100來斤的尺碼。
“要不這樣吧我買兩條棉被能不能便宜一些?8塊錢?”
麻姑搖了搖頭道:
“我這裏貨真價實,童叟無欺,這樣吧!
你第一次上門,這兩條被子給你9塊錢,就當交個朋友。”
杜鵑想了想看到牆角有一個搗藥罐道:“這個你們還要嗎?要不把這玩意兒給我當搭頭,9塊就9塊。”
“這玩意兒,你要這玩意幹什麽?就是石頭做的,你要就拿走吧!”
杜鵑輕描淡寫的看著那個搗藥罐點了點頭:“那你這裏還有糧食嗎?我還要買些糧食。”
“糧食我這沒有,你是要粗糧還是細糧?”
活下來才是關鍵,管他粗糧還是細糧,隻要是糧食就行。
“隨便啥都行。”
麻姑帶著他們出了門,拐了好幾個圈:“這裏都是老街坊鄰居了,我們都是做這個的,上麵的政策開始鬆動了,像這種也沒前幾年那麽好做了。”
他們這種做法就叫所謂的投機倒把,賺的多的人真的多,但是那個時候管的也嚴,現在管的鬆了,做的人也多了,就沒有什麽競爭力了。
麻姑帶他們走到最裏麵的一間小屋,敲了敲門,隻見一個瘦弱的身影探出腦袋。
“蘿卜,你爸呢?”
蘿卜不屑得皺了皺眉道:“他?肯定又去賭坊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