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一萬居然開了賭城,不是賭場,是賭城。
杜鵑看著眼前豪華別墅,不禁咋舌道:
“嘖嘖嘖!這張一萬是把澳|門搬到了華夏呀!這麽大個吃喝玩樂一體的……
肯定有不少人參與了這個項目吧!”
杜鵑跟白展堂和傅星海說著話,便帶著他們慢慢走進了賭場。
他們剛剛才從供銷社買了衣服走出來,杜鵑買的是一件旗袍,一個貴婦包包,加個高跟鞋。
白展堂和傅星海買了一件白色的確良做的短袖襯衫,現在的人都喜歡穿這玩意。
這就是身份的象征,至於表更簡單了,都是京城杜明德櫃子裏搜羅來的,還真別說這些在後世都堪稱豪華手表了。
也不知道杜明德花了多少力氣,從國外買來的。
幾個人換了衣服之後,氣質又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當走進豪華別墅的時候,門口的保安直接把他們攔住了。
杜鵑拿起豪華包包,吹了吹自己紅紅的指甲道:“怎麽?這裏我不能進?”
保安看著眼前的女人,直接愣住了,好漂亮,好嫵媚,好妲己。
杜鵑微微一笑,就有個小保安道:“我們這裏需要會費的,一年需要交200塊。”
進這裏頭還需要會費,這些人可真會玩,杜鵑去前台交了200塊的會費。
這錢就是白交給張一萬的,但是還真別說這裏麵的環境真的不一樣。
現在可是七九年,但是這裏麵的裝修已經類似於四星級的標準了。
前台的服務員全部都身穿著白色旗袍,麵容姣好,有個漂亮的女服務員看著杜鵑道:“請問您要去幾樓?我們這裏是吃喝玩樂一體化的。”
服務員指著旁邊的牌子道:
“一樓二樓是我們的餐廳,三樓是我們的洗浴中心。
四樓、五樓是可以住宿的,六樓那裏一般人是不讓進去的。”
杜鵑笑眯眯的看著她道:“我就要去六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