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嘎子歎了口氣道:“這村長越來越不像話了,包庇吳家,包庇的沒了王法。
他說這次吳明是沒錯的,哪家小夥子不犯一點小錯,隻要你肯原諒,到時候回去兩口子好好過日子,不就行了。
這明顯就是托詞,唉……叔是想告訴你,萬一到時候你受不住,你還是得去吳老三家……”
杜鵑“呸”了一聲:“他們家這是在做夢,嘎子叔咱們走吧!我倒要看看吳家,到底想怎麽做?”
杜鵑跟著周嘎子走到了吳家祠堂,就看到村長坐在上首,吳明跪在地上。
村長今年50多歲了,頭上滿是白發,吳老三得叫他一聲堂哥,他叫吳滿貴。
吳滿貴看著又黑又胖的杜鵑道:
“杜鵑你嫁過來也有兩年了吧?夫妻之間吵吵鬧鬧很正常,人家說嘛!
床頭吵床尾和,你看吳明也保證了,以後會對你好的,這事情就算了吧!”
杜鵑眼眶微紅,今天她是早有準備的,她在帕子上抹了一些辣椒水,所以帕子一熏眼睛,那眼淚噗嚕噗嚕就往下掉。
“算了?怎麽可能算了?我爸媽給我匯了那麽多錢,都給他們了。
他們一分不給我,就把我掃地出門,讓我住在連個頂都沒有的房子裏。
現在他還在外麵勾三搭四,你讓我算了,要是我是你的女兒,你會怎麽想?”杜鵑冷冷的看著吳滿貴。
這個死老頭就偏幫著他們唄!胡青也適當說話道:
“這事雖然說是家事,但是也對咱們村的風氣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萬一這些事傳出去,可是對咱們是很不利的,我覺得最好是上報大隊。”
吳滿貴站了起來,那雙三角眼死死盯著胡青,沉默了好久。
他背著手看著胡青道:
“雖然你是村支書,可到底不是靠山村的人。
靠山村出這麽大的事,自然不能說出去,免得敗壞了咱們靠山村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