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海正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呼呼大睡,杜鵑走了進去,章文海看著她道:“你怎麽來了?昨天開到1點多,累死了。”
杜鵑把那2865塊還給了他道:“你最好去買一個保險櫃吧!把錢放在保險櫃裏,最好是放回家,我打算去買套房子。”
“買房?”章文海看著她道:“你不是有房子住嗎?”
七零年代可不是炒房的時代,所有人都覺得有房子住就可以了,有那錢還不如去買黃金、買地。
分田到戶讓所有人都充滿了新的希望,街上做生意的越來越多了,人們的膽子也開始越來越大了。
杜鵑笑道:
“那房子是租的人家的,我想買一套房子,過段時間我要去一趟山東,把我父母和爺爺接過來。
還有你這些錢暫時別動,我怕偷錢的人在你的錢上麵做了記號,到時候免不了打草驚蛇。”
章文海看著杜鵑凝重的臉色,直覺得這裏麵不簡單:“這個人是不是一個大人物?”
杜鵑沉默了一會兒,章文海歎了口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人前人後兩張臉,是誰你就隻管說,我到時候多注意他一點。”
杜鵑輕聲說道:“就是那天在包廂裏的王老板……”
章文海直接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麽會是他?他不就是個小老板嗎?好像倒賣什麽東西,賺了一些錢。
平時為人低調的很,臉圓圓的,我還一直很信任他。”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現在我也不說不好他到底想做什麽,但是他家裏有很多老鼠,專門就是出去偷竊。”杜鵑大概說了說。
又道:“所以我的意思是這筆錢暫時先不要動用,你也不知道他背地裏,還有哪些手段。”
章文海想了想道:“這個問題倒是不大,我到時候去賭坊裏麵賭幾把,把這些錢散出去就行了。
賭坊裏麵一天那麽多人,哪裏查的到的,但是他伸手能伸到咱們這,咱們就要當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