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東“哼”了一聲道:“咋滴?我去哪還用你們管了,真有意思。”
杜鵑從外頭走出來道:“他們不能管,我能管嗎?”
她冷冷看著趙建東,那眼神讓趙建東抖了抖。
趙建東乖得跟隻貓似的,杜鵑看著他道:“豆芽菜的方子是你泄露的?你拿到了多少錢?”
杜鵑直接開門見山,把趙建東說得一愣,所有老知青的臉色變了。
傅雷看著趙建東道:“你不至於真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吧?”
趙建東搖了搖頭道:“你們這是誣陷知道嗎?我趙建東敢做敢當,沒做過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認的。”
杜鵑歎了口氣道:“我自認為做的還是比較到位的吧?趙建東,我對你太失望了。”
杜鵑看著他的櫃子道:“你們打開櫃子看看吧!”
一瞬間,趙建東的臉色鐵青,這裏頭是他的全部家當:“你憑什麽想搜我的東西,就搜我的東西。”
“別人沒權利,可我有,要不是我,你指不定怎麽樣呢!”杜鵑話剛落,白展堂就準備過去開櫃子。
這下把趙建東惹急了,他大聲叫道:“白展堂,你就是杜鵑的一條狗……”
這話把杜鵑給氣笑了,她死死瞪著趙建東道:
“你還不如狗呢?再說了,我對你們啥樣,你心裏不清楚嗎?
讓你做村會計,你倒好……”
白展堂已經把抽屜打開了,裏頭居然有二百塊錢,看來這吳家村花了二百塊,把豆芽的方子買了去。
“你咋對我?憑什麽你出門從來不帶我?那倉庫就是禁地。
我一個村會計居然不讓進,每個月拿15塊錢的死工資,我憑什麽?”趙建東把心裏的委屈都叫嚷了出來。
傅雷上去就是一嘴巴:“狗東西,你要不要看看鏡子,你現在都啥德行了?
杜鵑哪裏對不起你了,在這裏有吃有住,每個月還有錢拿,人心不足蛇吞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