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村的村長此時的臉色鐵青,他死死瞪著杜鵑道:“你殺了我孫子,今天就得以命償命。”
殺他孫子?杜鵑都有些不自信了,難不成昨天晚上她戾氣太重,出門殺人了?
不可能啊!這不科學。
宋寶才道:“他是吳惠的公爹,大河村的村長。”
杜鵑沉著臉道:“少放屁,你那好兒媳,昨天故意往供銷社櫃子上撞,我看人家就是嫌棄你兒子是傻子,不想生。”
大河村村長大罵道:“杜鵑,你別太過分……”
“過分,還有更過分的呢?昨天在供銷社幾十、上百個人看著呢!你不相信就是去問問發生了什麽?帶幾十個人來幹啥?想吃了我啊?”杜鵑看著大河村村長怒吼道。
不一會兒,靠山村的村民也都圍了過來,胡青走了過來道:“咋滴?欺負我們靠山村沒人是嗎?馮大山,別太過分。”
大河村村長原來姓馮啊!
馮大山長得人高馬大的,他大聲道:“靠山村就是土匪窩,包庇殺人凶手,現在想幹嘛?想把我們殺幹淨啊!”
白展堂就動手了,隻見他一下子就把馮大山的手反扣住了。
馮大山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左腿就被踢的跪了下來。
“啪啪啪”杜鵑的巴掌就到了:
“馮大山,你也算是個村長,你今天這事想幹啥?帶著人到靠山村鬧,你想得到什麽結果?
昨天的事我已經解釋的清清楚楚了,你還想咋滴?”
馮大山是被真的打懵了,他也沒想到杜鵑是真敢動手。
杜鵑甩了甩胳膊,媽的,這馮大山的皮真厚:
“咱們做村長的位置,就要時刻為村民著想,每天想的是怎麽帶村民吃飽飯,有衣穿。
整天帶著村民打架鬥毆,萬一出個啥事,誰來擔這個責任?馮大山,你責任你負的起嗎?”
馮大山一臉羞愧地歎了口氣,他也是真的被氣著了,一聽好不容易有的孫子被折騰沒了,他哪裏還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