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頓了一下,艾爾莎看著舅公楚天行又意味深長的說:“並且,我聽說蕭盈盈從小就遭蕭家嫌棄,蕭家沒有人待見她,脾氣又差,上次她大鬧阿澤訂婚宴這些舅公是知道的,我就不提了。但是,我有兩件事是必須要告訴舅公。”
“說。”楚天行淡淡的掃了一眼艾爾莎問著。
“一:蕭盈盈對表嬸動過手,剛結婚就打表嬸,日後指不定要殺了表嬸呢,並且還辱罵了表嬸,罵的話要多難聽,就多難聽,這些表嬸肯定不會告訴舅公。”
“二:阿澤整個後背全是傷,還是被潑了硫酸,我聽說當時進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書,差點把命都丟手術室了,這點是他為了保護蕭盈盈而擋下了硫酸。”
楚天行聽後神情看不出端倪,隻是手中的拐杖輕敲了一下地麵。
“舅公,阿澤的弱點就是蕭盈盈,而這蕭盈盈三天兩頭的惹事,最後都是阿澤去收場,實話說,蕭盈盈配不上阿澤,還是讓他們離婚好了。”
艾爾莎的話音剛落,她又說:“之前舅公不是看上了寧家的千金麽,那寧家千金端莊大方,比那蕭盈盈好千倍,這樣的名媛才配得上阿澤。”
“你是這樣想的?”楚天行看著一臉認真的艾爾莎。
“我是這麽想的。”艾爾莎堅定的回應,“這蕭盈盈都成為阿澤的弱點了,萬一蕭家還記仇利用蕭盈盈來算計楚家,這不是虧本的買賣麽。”
“你是把阿澤的婚姻當做買賣在思考?”楚天行神色不明的看著艾爾莎,“婚姻不是交易。”
艾爾莎臉色一僵,“婚姻不是交易是什麽?就算是平常老百姓,別人家裏嫁女兒還會要求男方必須有房有車呢,這不就是交易。”
楚天行搖頭,“艾爾莎,這不叫交易,這是女方的父母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嫁出去受苦才會這麽要求。”
“我隻是舉個例子,阿澤和蕭盈盈不就是這樣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