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休閑服後背已經被紅色染紅,楚雲澤抱著蕭盈盈上了車,他上車後冷冷的吩咐。
“回別墅。”
“是,大少爺。”
長長的烏發溫順的散落在他白色衣服上,讓她那張精致而又脆弱的美麗容顏顯露無疑。纖長的睫毛宛如蝴蝶的雙翼輕輕扇動,緊閉的唇似是含藏著無法言語的痛苦。
楚雲澤和蕭盈盈對視著,他看到她臉色通紅嘴唇發幹,一摸額頭才發現她竟然在發燒。
“立刻讓私人醫生來一趟。”
“是,少爺。”
楚雲澤下一刻將一旁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蕭盈盈身上,他的臂彎收的更緊,他讓她整個人都在自己懷中,他用溫暖的體溫來驅走她身上的寒意。
“忍耐一會,我們很快就到家。”他擔憂的看著蕭盈盈,“家裏有醫生會讓你舒服一些。”
蕭盈盈呆呆的望著滿臉擔心的楚雲澤,這麽一瞬間,她發覺自己心頭似乎有什麽破湧而出,長出了一絲枝椏。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虧欠誰的。
沒有人是有義務寸步不離的跟隨在你的身邊保護你,也沒有人有義務在你最無助的時候給予你無私的幫助。
有所求,亦或者無所求,前者是為了利益,後者是發自內心。
楚雲澤對她的好,她完全看不到他有半點對她有所謀,因為她是個什麽都沒有的掛名蕭家大小姐。
那他對她的好,是發自內心的好。
她沒有生病的昏迷,她隻是安靜的看著楚雲澤緊張的將她抱下車,回到屬於他們兩人的“家”,然後怒斥醫生麻利的來為自己看病,而後揪心的看著醫生為自己掛點滴。
再然後,醫生提醒他後背傷口破裂,鮮血和衣服凝結在一起,她眼睜睜的望著醫生拿這剪刀剪破他身上的衣服。
血淋淋的衣服出現在她的眼中,刺痛了她的眼。
“老婆,乖,掛好點滴你的病就會好。”楚雲澤臉色虛弱不堪,他緊握著蕭盈盈的纖手,眉目間帶著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