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葉雅清一哽,半天沒說話,過了會,她開口語氣已經緩和了不少,“阿澤,媽媽打了蕭盈盈是媽媽的錯,可當時知道你受傷因為她,我那時候氣的根本連想都沒想就打過去了,這是我不對,我知道。”
“你不該對我道歉。”楚雲澤冷冷說道,“你該對我的妻子道歉。”
“阿澤,你真的非要讓媽媽我低頭對蕭盈盈道歉嗎?”
“你做錯了事情認錯這有什麽?”楚雲澤說的很隨意。
停頓了一下,他又堅定的說道:“盈盈很溫順,她明事理,從你離開之後她就一直在說對不起你,哭了一天一夜,我的心都碎了……”
“我是長輩,阿澤。”
“長輩犯錯更該道歉,這能夠讓盈盈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人。”楚雲澤冷淡說著,“我給你兩天時間,你自己看著辦。”
“阿澤……”
“我不想再聽你多餘的廢話。”
“……”
“就這樣吧。”楚雲澤說完就掛了電話。
安靜的臥室內,楚雲澤緊蹙的眉頭不曾鬆開,他一臉疲倦的合上了眼睛……
盈盈,你現在在做什麽?
我很想知道。
入冬之後,南方的冬風帶著濕氣吹在人的身上格外陰冷,蕭盈盈獨身一人走出了小區,冷風吹來讓她不由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
蕭盈盈一頭到腰長發綁了個丸子頭,身穿紅黑格子呢子大衣,脖子上係著黑色圍巾,下穿格子藍格子長裙,腳踩黑色短靴,精致的五官白淨透明,漂亮的就像瓷娃娃。
她立在馬路邊上,過往的男女都會帶著驚豔的看向她。
說來也巧,薑秋遜今天開車正好路過,無意看到了蕭盈盈立在寒風的馬路邊,他看到她的時候眼中帶著驚豔。
“在看誰呢?”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薑爸爸看到兒子的眼神都直了,他順著視線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