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的首都,天氣仍然有些幹燥的冷澀,薄堇下飛機的時候被這樣的冷氣吹的一個激靈,前世她最後的日子,都是在這個城市度過的,再次來到這個城市,看著既陌生又熟悉的景象,好像都能想起曾經的絕望。
最後的幾個月的時間,她就躺在首都醫院的病房裏,看著霧霾霾的天空,回顧自己短暫的一生,不是不想回到自己出生成長的城市,隻是那個時候,不願意用那樣一個破敗的自己,麵對那個充滿著溫暖回憶的城市。
父親陪著她度過最後的幾個月,這是他的故鄉,卻要在這麵對那種殘忍。想到這裏,薄堇覺得胸口悶悶的,好像又回到前世那個壓抑的時候。
將行李箱換到左手,右手緊握,一下下的敲打胸口,讓自己的呼吸能夠更輕鬆一點,腦海裏不斷重複著她對自己的話,不斷的告訴自己,一切已經過去,她已經重新開始,邁上不同的道路。
好一會兒,情緒才稍微好了一些,出了機場,薄堇打了一輛出租車,目的地是姚紅給她定好的酒店,沒有經紀人,這些事情都是姚紅幫她安排,當然這也是暫時的,以後薄堇還是會請專業的經紀人來打理工作方麵的事情的。
坐在車上,看著熟悉的街道,前世的記憶就不受控製的浮現,有些煩亂,薄堇拿出手機,刷了一下**,突然發現,《戰火》劇組的官方**公布了第二批劇照,隻有四張,分別是薄堇、海鬆,還有表哥和大姐的劇照。
劇照裏,薄堇穿著一件黑色的斜襟襖,坐在椅子上,背景是房子的天井裏,太陽曬在她的身上,瑩白如玉的臉上是淺淺的笑意,黑色的瞳仁看著門口的地方,雙眼微紅,她的懷裏,坐著一個漂亮的小男孩,兩隻手捧著一顆木球玩著。
而海鬆的劇照,則是一身軍裝,洗去一身風霜,幹幹淨淨、整整齊齊,就站在房子的門口,臉上帶著釋然的笑容,眼眶也紅紅的,看著院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