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吭聲,他的辦事邏輯她已經習慣了,一邊上繳著錢,一邊提醒她承了他家多少恩……
“怎麽不說話啊?”他問她。
其實她一直都不怎麽愛說話,他不知道嗎?
不過,她還是回複了他,“收拾了一天,累了,不想說話!”
“累得連錢都不追查了?簡直不是你了!”他說,帶著些許笑。
她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錯覺,他的笑容裏好像有討好的意味……
可能,真的是錯覺吧……
無論怎樣,他到底是蕭伊庭,是她的二哥,所以,她說累極了,回家以後,他居然主動提出在廚房幫她一起做飯。
她當然也不會跟他客氣,於是讓他洗蔬菜什麽的。
結果,他老人家潑了一盆又一盆水,差點把廚房給淹了……
之後,隻好讓他切肉,她打算做個肉丸蔬菜湯。
在她看來,細致的活男生是不行的,拿刀總不至於太遜。
他欣然接受,覺得自己比較適合做這個,並且保證完成任務……
她放心放意地把豬肉交給他了,自己則去清理被他水淹的地板。
他似乎切得輕鬆而愜意,還吹起了口哨……
忽的,口哨聲停,他“哎呀”一聲叫了出來。
正在拯救地板的她直起身來一看,他的手指慘遭荼毒,正滴著血,一滴一滴地,還滴在豬肉上……
她徹底無語了,淡淡地看著,淡淡的一句,“你滴血認親嗎?”
他錯愕了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怨婦狀的憤恨,“葉清禾你有沒有良心?你不是應該要首先關心我手疼不疼嗎?疼不疼嗎?然後再飛速跑去拿創可貼嗎?”
“你疼嗎?”她問。
他氣得跳腳,自己跑去翻箱倒櫃找創可貼了。
隻是,剛搬的新家,哪有創可貼?
聽著他在外麵亂嚎,她真的想不起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脆弱的,當然,除了怕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