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他這樣子完全無法生氣,發而生出幾分寵愛的心來,點著他的額頭,輕斥,“你啊,這麽大了還皮!給你爸看見又得訓你!得了,喝成這樣,你也早點休息吧!我跟錦兒走了!雲阿姨?雲阿姨?給伊庭弄點醒酒的。”
關於醒酒的東西,一貫是葉清禾弄的,也慣出了他的脾氣,他就愛在酒後喝蜂蜜茶,吃些水果,隻不過,此刻,葉清禾是知道的,自己斷不要動手,在蕭伯母眼裏,那不是自己該做的事……
而訂婚的事,薑漁晚也就是那麽一提,家裏老大的事兒還沒辦,自然還不會那麽早輪到老二,所以,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和郭錦兒走了。
他是真的有些醉了,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雙眼透著一層迷蒙的光暈,整個身體往沙發上一倒,打開電視,笑了一聲,“訂婚?”而後看著她,“大哥要訂婚了,你知道嗎?跟那個女孩隻見了一麵……”
“額……”那個溫潤得如倫敦海洋氣候的男子,內心和他的外表一樣嗎?如海納百川一般,無論生活中遭遇什麽,都沉默地容納了?包括,隻見過一麵就能定下來的婚姻?
電視機的聲音響起,清冷的屋子裏多了些許聲音,他調至體育頻道,裏麵熱熱鬧鬧地,響著喝彩的聲音,他嗬嗬的笑聲便穿透那些喝彩傳了出來,“你說結婚是什麽呢?你說大哥愛過誰嗎?愛,和不愛,又有什麽區別?是不是,愛,反而不如不愛呢?”
他問的問題,她一個也答不出來,甚至,覺得他這話不是在問自己……
她站在那裏,不知道該離去還是留下……
“你說,我也訂婚,好不好呢?”他幽然說著,闔上了眼瞼,唇角微微翹著,長長的睫毛在微微泛青的下眼瞼投下淺淺的陰影。
時光在這一刻靜止下來,隻剩下電視的聲音,唱著獨角戲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