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換回自己的號,默默地陪她站著,心底輕道:老婆,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登機時間到,他手裏握著前往大理的機票,毅然登機。
臨近十一點的時候,他終於到達洱海邊的客棧,客棧的窗戶望出去,黑夜裏的洱海如泛著微光的巨大墨藍色寶石……
怎麽也無法入睡,幾個小時後,他索性外出,黑暗中坐在了洱海邊上。
淩晨的洱海,固然如他預感的那樣,手指伸出去,指尖凍得冰人,這真實的洱海,原來比遊戲裏的更冰冷……
在岸邊坐了許久許久,久到他覺得自己快要變成冰人了,岸邊才多了些行人,是出來看洱海日出的。
天高樹低,陽光撥開煙雲繚繞,一點一點在雲靄層疊中清晰起來,如夢境一般,世界仿佛也在這一瞬舒展開來。
身邊的人都為這不同一般的美麗日出而驚歎歡呼,隻有他,靜靜地坐著,不曾感動半分。
這世界上最美麗的日出,他曾看過,在他看來,再不會有哪個地方的日出比那一年香山的更美……
很多時候,我們因美景而感動,並不全因為景色的美,恰恰的,是因為和我們一同看美景的人……
不小心睡著……所以超過12點了……哎……
當整輪紅日躍出最遠的那條山脊線,天地間透亮起來。
他站起身,雙腿有些僵,一走動,膝蓋骨麻麻地痛,是冷太久,也坐太久,血液不暢了吧……
他站著,緩了好一陣,才覺得血液重新流淌,慢慢地挪開了步子。
地麵有些浮動,頭有些悶悶地痛,鮮少生病的他對生病的感覺比較遲鈍,沒在意,回到客棧,倒是真的覺得很疲倦了,於是倒頭就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才迷迷糊糊醒來,有種不知自己身處何處的感覺,口中淡然無味,舔了舔唇,隻覺嘴唇異常幹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