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句,他具體是什麽時候寫上去的,她已經記不得了,每次看到,眼前便浮現出女子出嫁,丈夫俯身為其畫眉的畫麵。
當然,這畫麵裏的丈夫是他,至於女子……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極美的一副畫麵了……
然而,兩年前就聽薑漁晚把他和郭錦兒的婚事提上了日程,上次回家據薑漁晚言,似乎是在辦訂婚了,不知道是否已經辦了,想來離這妝罷畫眉的日子不遠了吧……
郵箱彈出來件提醒,自然也是他發來的郵件,話說,如果不是隔那麽十天半月他寫封郵件來,就憑著這幾年不動的簽名,她真要懷疑他的QQ是不是從來沒登陸過。
點開郵件,“妹妹”兩字稱呼躍入眼簾,她微微一笑,如清風撲麵,繼續讀下去。
長長的一封信,寫了他最近的情況,已經離開之前的律所了,創辦了屬於自己的律所,事業剛剛起步,每天都過得充實而忙碌,可是,並沒有忘記好好照顧自己,而後,便向她匯報了每天的作息。
她那些話語,微笑始終不曾離開過唇際。
她知道,他從不會讓她失望……
說完他自己,他又提到小三子。辰安的眼睛早已經複明了,這是她知道的,不知道的是,小三子開了個娛樂公司,也以不可小覷的勢頭迅猛發展起來。
真好啊……
最愛的,便是讀這樣的文字,看著每個人都幸福的文字……
最後,他問她近況如何,南方的水土有沒有將她養胖一點?穆川對她好不好?快畢業了,工作有什麽打算?下次回家別越長越像寧子了!
像大哥?
她想起,最後一次見他,是去年九月,在雲南曬了一個夏天的她,回到北京膚色深了好幾個層次,當時一見麵,他就錯愕了,是認不出她了吧?而後便幸災樂禍地叫她“黑妞”……
兩人同時笑了,黑妞是他們念書時小賣部賣的一種軟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