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雲南本地人,跟你父親是同學,跟你父親合夥開公司,石家人一直還留在雲南,隻有他的妻子,後來帶著年幼的兒子出國了。”
畢範說完,又出示了當年購玉時的相關手續,足以證明這玉墜確實是封一諾所購。
葉清禾再一次失望,畢範說的,她也都知道,她在雲南的時候,甚至找到了石家的人,隻是,什麽線索也沒有……
畢範完成了自己這次來找她的目的,作為長者,還關心地問了問她的生活,最後問她,是否打算申請綠卡,他可以給她提供幫助。
又是綠卡……
她搖搖頭,還是那兩個字,“謝謝。”不過,不必……
無端又擁有了“問心”,爸爸送給媽媽的禮物,隻是媽媽永遠也不會知道有這份禮物存在了。
有的人,是在找它嗎?
可是,她分明聽得很清楚的:封一諾死了,東西找不到了……
要找的,真是這個嗎?
越想,總是越亂……
她便不去想了,這個問題,她早已告訴自己不再想了的,不是嗎?
畢範走後,她把問心收了起來,玉這東西,也就是石頭,即便四件湊齊,也不至於能讓人瘋狂到不顧一切的地步,若以她所願,寧願終所有,來換取父母的生還,天倫的回歸。即便是那時病重的母親,可隻要活著,就能給人歡欣和希望的。
再次浮現母親最後的那些日子,她一有時間就會守在母親身旁,可父親的噩耗傳來,母親彼時已不能言語,卻突然從**下來,疾奔了出去,然而,終究是不能行之人,在樓梯口不可自控地滾了下去……
兩滴淚,從葉清禾眼角滾落。
媽媽,您是全世界最勇敢的女人,小荷也是,對嗎?
即將到下班時間,蕭伊庭設了鬧鍾,提醒他時間到,該下班了。
他開始收拾東西,鮮少的一次不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