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終是沒有等來他的回信,卻等來了蕭城卓……
蕭城卓這孩子,最終還是把房東那張嚴實的嘴給撬開了。
蕭城興聽了她的話,隻是笑,“丫頭,你啊,知道我疼你就好,你可知道,我多盼望你成為我兒媳婦兒,在我這兒,我也隻認你是我兒媳婦兒!可是我也明白,這強扭的瓜不甜,所以,你想要怎麽做,我從來就不幹涉你,因為我太清楚你的性格,你懂事,善解人意,如果不是你心裏有特別的理由,你不會這麽做,所以到了現在,我還是這句話,你們年輕人的事你們自己憑著你們的心去解決,我不會插手,伊庭這孩子跟我說要娶你的時候就很認真,不是鬧著玩的,雖然從前幼稚任性,但這兩年成熟了不少,也沒再範那些荒唐的錯誤,至於他對你怎麽樣,你們一起長大,相伴十幾年,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話說到這份上,葉清禾已經無法再繼續說下去了,蕭城興待她,太好太好,心頭交織著無法言喻的多重情感,熱熱的,燙在心尖尖上。
“那,我先上班了……”她下了車,回頭,卻還是叫了聲,“爸爸,再見……”無論是女兒還是兒媳婦,這一聲爸爸都是她該叫的……
一進律所,白新就問她,昨天去找蕭律談得怎麽樣。
她搖搖頭,“我們全力以赴吧,幫潘悠然爭取最大的利益。”
白新是個正直的人,對潘悠的遭遇十分同情,所以,這一次誓要為她討回公道,可是,這件事取證很麻煩,潘宏宇本就是隻狐狸,再多另一隻狐狸蕭大律師給他出謀劃策,他有點擔心這場官司不一定贏。
這是白新最為氣憤的事,在這場婚姻裏,分明郭宏宇才是過錯方,潘悠然吃盡苦頭,卻偏偏抓不出郭宏宇的錯。
“想不到蕭大律師還會為這種人辯護!他應該不缺錢吧!”白新的言語間帶了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