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吻他……這點好像是沒錯……她有些記起來了……可是跟後麵的事有什麽關係?那不是她幹的了……
“然後,你就把我……”他還在繼續在那說著。
她立刻反駁,“我沒把你怎麽樣!我不會那樣!是你把我……”
說到這裏,她停了。
分明就是個陷阱,再說就是往井裏跳……
他翻身貼在她後背,終於笑著承認,“好好好,你不會,我會……放心吧,你酒後失德而已,我不會笑你的……”可他明明在笑,笑完之後,又問她,“你真的不會?”
她無語了……
沒錯兒,她確實是一個比較淡定的人,可也要分事情……
她生氣的時候把他衣服脫光,那完全是意氣用事,跟情色沒有一點關係,現在,兩個人什麽也沒穿躺在被窩裏,剛做完一件事,卻來討論會和不會的問題,這讓她無法淡定,難道這種事不是隻做不說的嗎?
“不會不會!”她索性趴在**,整個臉都埋了起來,背對著他。
“好吧,不會就算了……”
她以為就是真的算了的意思,結果,他來了個轉折,“不過,這些年,我對這件事倒是有些小小研究,你不會,我卻是會的,不如我教教你,再來研討一下,共同進步……”
“額……”他以為是學術研究嗎?還開個研討會,共同進步?
“好不好?”他隨之覆在了她背上,耳語。
那酥癢的溫熱噴在臉上,她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她默默地趴著,看不見他的臉和眼睛,他的心跳卻貼著她的後背,被子裏以及她的身體都幹淨且幹燥,也不知他昨晚怎麽收拾的,而窗外海浪陣陣,室內已是陽光正暖,現世安好,惟願時光停留……
沒有回應他的玩笑,她隻轉過身來,靜靜地凝視他,然後閉上眼睛,等待,縱然昨夜的痛楚依然殘留在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