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接到了付真言的電話,心中再起漣漪,這個當初為她付出一切的人,她始終有些害怕麵對……
“付真言,你好嗎?”聽到他的聲音,那種恍若隔世的感動襲來,能聽到他說話的聲音,真好啊……當初,他一醒,她就離開了,走的時候,他還沒能說話呢……
“好,你呢?”他問,言語中帶了顫抖。
“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你說呢?”
悠悠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她默然,胸中感動凝結,要知道一個人的下落,隻要用心,不會找不到……
“清禾,不想見我?”他聲音裏掩飾不住的悵然和自嘲。
“不是,付真言……”她聽不得這樣的話,心尖酸軟得發疼,無論她對付真言怎麽冷淡,那都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給不起付真言更多的……
“那今晚出來吃飯?見個麵吧?”
“好……”總要麵對的。人之一世,千帆過盡,事事人人,總要做個了結……
“我來接你?”他又問。
“不必了,你說地點,我自己去吧。”下午蕭伊庭要來接她,她還得跟這個炮仗請假呢,隻要聽到付真言的名字就炸毛的炮仗,這麽多年過去了,該改了吧?
“好。”付真言幹脆利落地和她說定了地點,也幹脆利落地把電話給掛了,沒多糾纏她一分鍾的時間。
這樣的付真言倒讓她許久放不下電話。
她這一生,最怕欠人太多,偏偏的,卻終究欠了太多……
下班時間,很準時的,蕭伊庭的電話來了。
看見那個號碼,她唇角的微笑不由自主漫了出來,連說話都含著笑意,到底,還是不一樣的啊……
“喂,二哥。”
“老婆。”這回他可記住了,沒有開口就叫妹妹,“下班了沒?”
“嗯,等你呢,你到了?”
“沒有,我這兒臨時有點事,可能得晚點回家了,你自己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