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晚上某人回來的時候,竟然給她下了禁足令,罰她三天不準出門……
並且揚言隨時打電話查崗……
話說,她這輩子還被人這麽對待過……
她也從來沒有這樣的生活經曆——當全職太太在家裏等丈夫回來。
其實,她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無論哪種生活她都能適應。表麵看來,她事事好強,絕不甘於居家相夫教子,但實際上,她身體裏流淌著母親的血液。母親就十分安於現狀,嫁給父親那麽多年,安居於家,素手作羹,閑時作畫。她是母親的女兒,也是極善於享受安靜的。當然,這和附庸於男人而生活的女人還是不同的,無論是母親還是她,都有著獨立的人格、素養和能力,可以是大樹邊上一朵嫻靜的花,也可以在風雨的日子裏自在開放,獨自芬芳。
若沒有宋成徽這件事鬧心,她倒也可以過得安穩。看書,寫字,記日記,時間很好打發,偏多了這件事,心中始終不寧。而每天中午,薑漁晚還會把她叫下來樓來,學著怎麽給大嫂微微煲營養湯,說是雖然事事有雲阿姨,但是作為女人,如何料理家,料理家事,也是必學能力。
她不介意跟著學,更不介意陪著薑漁晚每天過去給微微送湯,第三天中午去的時候,下著傾盆大雨,卻正好碰到了微微的母親也來看她,一起來的還有……宋成徽。
“喲,親家和舅舅也在啊……”薑漁晚笑著說,暗暗捏了捏葉清禾的手。
說起和微微家的關係,也確實讓人覺得尷尬。因為宋成徽的緣故,葉清禾和微微之間由最初的欲相親變得相離,時隔幾年到了現在,也隻能做到點頭微笑了,薑漁晚來大哥家要帶上她,大約也是想修複兩妯娌的感情……
葉清禾並非不懂事的人,薑漁晚捏她的手,意在告誡她注意分寸,而即便薑漁晚不提醒,她也不會讓蕭家難堪。進門,禮貌地向微微母親和宋成徽問了好,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