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宋成徽寺廟那個地道口找到的,想必是她留在那給我們的線索,也虧得她扔在那裏,我們才能那麽快地發現那裏有通道,那天太亂,忘記還給你了。”顧隊說。
蕭伊庭拿著戒指,紅寶石的光澤和四年前比,不曾減了半分,她選這顆戒指時可愛而小心的表情,到現在還清晰如昨,隻是,物是人非……
“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嗎?”他問著話,嗓子疼得如同刀割。
顧隊看著他,不忍的表情,搖搖頭,“沒有線索……我們細致地搜索打撈過了,沒有……不過,我們並沒有放棄,D市公安局的同行們還在繼續尋找,而且,考慮到有可能漂到下遊去了,已經聯係了這條河流域各個城市同行,請他們協助,尋找線索。”
蕭伊庭緊皺著眉,微微搖頭,他不喜歡聽顧隊這些話!一點也不喜歡聽!所有的所謂搜索打撈,漂到下遊,仿佛都在說著一件事:打撈的,漂流的,是……屍體……
他受不了麵對顧隊時的氣氛,太過壓抑,壓得他心口劇痛,喘不過氣來!
他低頭,猛地衝出了辦公室,甚至忘記了道別。
他不相信!隻要沒有找到,就證明還有活著的可能!所以,他寧可他此刻聽到的是沒有消息,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如果警察真的在妹妹墜水以後的一天一夜裏,還能從河裏打撈上來一個人,那這個人隻怕也……
後麵的字眼他拒絕再想下去!他要把那些可憎的字眼,從他的腦海裏摳出去!再也不讓它們浮現出來!
他上了車,直接衝進駕駛室,薑漁晚跟上來,他朝薑漁晚伸手,“媽,鑰匙給我!”
“你下去!坐一邊!我來開!”薑漁晚驅趕著他。
“媽……”他為難地看著薑漁晚,這種時候,他心肺劇痛,心神不寧,真的沒有精力也沒有心情來給薑漁晚解釋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