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保姆急急忙忙回來,她已經睡著,之前寫有幾行詩的紙擱在床頭櫃上。
保姆輕輕取了,沒有驚醒她,再悄悄退出房間去,給薑漁晚打電話,“小姐,不好了!”
“等等,我打過來了。”薑漁晚忙道。
保姆便知那邊說話不怎麽方便,過了一會兒,電話打過來了,薑漁晚的聲音也透著焦慮,“怎麽了?清禾的病又不好了嗎?”
“不是!”保姆壓低聲音說,“我今天看見孫少爺了。”
“什麽?”薑漁晚大驚,“在醫院?”
“是的,中午我出去買菜,看見孫少爺和一個女人來醫院了!不過,應該沒有發現葉清禾,但是葉清禾有沒有看見孫少爺,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出來的時候她是在窗口的。”保姆拿著手上那張寫有詩的紙,念給薑漁晚聽,“朝朝花遷落,歲歲人移改。今日揚塵處,昔時為大海。這是葉清禾剛才寫的,她最近幾乎都不寫字了,突然寫這個東西,我不太能看懂,但是大致意思,是不是說人容易變心之類的啊?”
薑漁晚有些亂了,“等等,等等,我要想一想……沒錯,這詩的確有問題,肯定是有感而發……糟糕……伊庭好好的去醫院幹什麽呀?”
“我遠看著,那女的頭上好像有血,應該是陪那個女人來醫院的。”
“哦……這麽說他們平常還真的常在一起……”薑漁晚紛亂的心有了些頭緒,“阿姨,還是得麻煩您,這段時間好好看著葉清禾,千萬別讓她有任何的機會和伊庭有聯係!這同在一個城市,能相遇的機會有時候真是防不勝防,這樣了,都還能往一個地方湊。不行!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否認,必然夜長夢多!功虧於潰!”
薑漁晚結束通話以後,立刻就撥打了孟清淺的電話,變著法子套孟清淺的話,終於弄清楚今天這事兒的來龍去脈,得知她是與蕭伊庭一同看畫展而受的傷,心裏舒服多了,馬上改打蕭伊庭的電話,命令蕭伊庭把孟清淺帶回來吃晚飯,要給她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