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二哥”,聲音沙啞的,那張小臉從來沒像那一刻那麽光芒照人。
他能理解她那一瞬的動容,那是見了親人才會有的高興和親切。原來這丫頭還是有感情的啊,沒白對她好!平日裏她那清冷的樣子,他還隻當她是冷血的呢……
在她和蕭城興目光對視的時候,她的眼睛裏才流露出怯弱來,低聲叫了句,“蕭伯伯……”而後,便垂下了眼瞼,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透著她平日裏所沒有的楚楚可憐。
蕭城興怎麽舍得罵她?隻對蕭伊庭吩咐,去把妹妹的東西都取來,便把他給打發走了……
蕭伊庭離開後的病房,氣氛一度沉寂下來。
蕭城興最後在她身邊坐下,摸了摸她發燙的額頭,歎道,“有什麽事需要自己一個人去承擔呢?你這是病了多久?你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有個什麽意外你讓蕭伯伯怎麽跟你爸爸交代?你忘了蕭伯伯跟你說的話了?如果自己不能照顧好自己,成長都是毫無價值的!”
葉清禾低垂著眼睛,“對不起,蕭伯伯……”還是讓蕭伯伯擔心了,而且還和二哥從北京追了過來……
“傻丫頭,你對不起的是我嗎?怎麽現在還執迷不悟呢?”蕭城興看著眼前的女孩,心疼真真實實地漫上心頭,忍不住用手給她撥了撥劉海,“傻孩子,你怎麽會對不起我?這一年來,你帶給蕭伯伯的隻有驕傲和快樂,蕭伯伯和你爸爸的心願是一樣的,平平安安地長大,把你交給一個值得托付的男孩子,生兒育女,平凡一生。”
提起父親,葉清禾眼眶有些發熱,“蕭伯伯,我知道我錯了,我隻是一時衝動,我……今天在酒店大堂裏聽見有人在發怒,說有人造假原石,害他上了當,我沒忍住就去找了……”
“結果呢?”蕭城興眼裏是寵溺的斥責。
葉清禾沒話說了。這原石造假的人何其多,怎麽會是她要找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