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富貴安排村民們仔細巡查了一天,劉大旺似乎是怕了,自從離開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隻要劉大旺不再來,趙富貴也不準備再找他的麻煩,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當天下午,趙富貴開著車去了一趟城裏,找到陳行長,拉了滿滿一勞斯萊斯的錢。一遝遝剛從金庫裏拉出來的紅版老人頭,整整有一千多遝,勞斯萊斯的後座車廂幾乎都被堆滿了。
趙富貴把一車的錢拉回去,又給蓉城電視台打了一個電話。自從劉菲菲來過一次之後蓉城電視台也學乖了,趙富貴一個電話打過去他們絕對拍記者過來。要是不過來,萬一下次又是哪個大明星過來,到時候你再去,人家趙老板能給你好臉色?
“開大會發錢啦,開大會發錢啦,快點快點,趁著遊客還不多,趕緊到打穀場領錢,領完了錢還要工作呢!”婦女主任一大早就在高音喇叭裏不斷的大喊。
領錢這種好事村民們的積極性更高,不到十分鍾的時間,黑壓壓的人群就自己帶著小板凳來了,不一會兒就滿滿坐了一打穀場的人。
打穀場坐滿了村民,都眼巴巴的看著最前麵碼在大彩條布上那一遝遝半人高的紅版老人頭,一千多萬堆在一起,這村裏還真沒幾個人見過。
“哎,看看人家這裏,分個紅一分一千多萬。咱們拚死拚活的加班,還全國各地到處跑,台裏發個錢還扣扣索索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主席台’下麵的記者也被這麽多現金鎮住了,紛紛交頭接耳議論道。
“可不是,我當年考了個一本重點大學,還是我們村的驕傲。後來拚死拚活把一家人接近了城,可沒兩年老家村裏耕地被占賠款,一家一分就是幾百萬。現在過年回去就看到村裏一溜的奔馳寶馬,我這個大學生還算個屁!”另一個記者說道。
“誰說不是,我老家那裏這兩年搞生態養殖農家樂,家家戶戶每年少說能掙幾十萬,可比我在外麵掙錢容易多了。我爸爸跟我說了幾次不行讓我回去,可拉不下這個臉啊。混了這麽多年還不如當個農民,哎!”又有一個記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