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一輛車慢慢行使在路上,某個悲催的人依舊被關在後備箱裏。
而且這一次還是清醒的狀態。
歐卓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動彈不得,最主要的還是渾身無力,他軟綿綿地靠著,身體隨著車子的顛簸左右搖晃,稍微劇烈一點的顛簸就導致他側倒在車上,頭部各種撞擊,簡直是眼冒金星,接近昏厥。
他不得不感歎一句,姒顏這女人報複心是很強。
不過也是正常,要是換做別人被這麽折騰,說不定報複的手段會比她更強烈。
她至少還顧念著司爵的麵子沒有殺了他。
當他知道父親抓了姒顏以後第一反應就是姒顏受了多少折磨,看到姒顏的照片,看到她孤零零地躺在船板上渾身濕透,很是虛弱的樣子,歐卓不得不承認父親的手段太狠了。
將一個女子丟在海上,換做別人也許早就被嚇死了,哪裏還能如此頑強地撐到救援。
一開始他並不知道姒顏經曆了那麽一場大風浪,後來才知道,不得不說姒顏的命真大,在那樣強烈的暴風雨當中竟然還能活下來,應該就是命不該絕。
這一點歐卓深有體會,他對姒顏動過殺心很多次,可是姒顏都活下來了,他覺得除了姒顏本身就有能力之外,還有命不該絕。
他聽到前麵傳來對話的聲音。
“要不直接將他丟在馬路上吧,然後就被車碾死了。”花花建議。
“不好吧。”沈熠搖頭,“會害了別人的。”
歐卓想死,本來以為沈熠覺得不好是因為不能弄死他,結果是這樣的理由,果然這四個人都是奇葩!
“你們別想那些了,還是直接丟在歐家的門口吧,不要節外生枝了,我要是弄死了他,估計司爵不會放過我,雖然司爵在這件事上是站我這邊的,可是要是歐卓因為我死了,他肯定得恨死我。”
對於這一點,姒顏還是很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