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爵的臉黑了一分。
然後橙橙就告訴了司爵昨晚他說的話,司爵的臉又黑了一分。
“司爵叔叔,昨晚你是怎麽了?”橙橙天真地問。
“沒事,喝醉了。”司爵笑笑,臉卻是再黑了一分,再這麽黑下去都可以和包公媲美了。
姒顏努力憋笑,不讓自己笑得太誇張,有橙橙這個人證,司爵絕對是賴不掉了。
橙橙沒有再問了,她吃完麵條之後將碗筷拿到廚房,隨後姒顏也吃完了拿著碗筷進廚房,最後進廚房的是司爵,司爵進來之後放下碗,什麽都沒說就走出去了。
本來姒顏以為司爵要問她一些什麽問題,但是司爵一言不發,冷冷的,酷酷的,她猜測著此時司爵內心的心理活動。
表麵上這麽的冷靜,內心是不是已經爆炸了?
是草泥馬呼嘯而過還是一百條狗嗶嗶而過?
正在洗碗的姒顏聽到關門的聲音愣了一下,立即走出來,就看到橙橙在客廳,“剛才是誰出去了嗎?”
“嗯,司爵叔叔走了。”橙橙回答。
這下輪到姒顏淩亂了,司爵就這麽走了?她還沒給司爵看拍下來的那段視頻呢?他就這麽走了?什麽都不問?怎麽回事?難道羞澀了?臥槽!都還沒來得及嘲笑他呢,怎麽就走了?一點都不開心。
她回憶了一下,從起床到現在她和司爵就說了兩個字:借過!
這和牛郎做完工作就走有什麽區別?而且還是一個高冷寡言的牛郎。
擦了擦手她拿出手機給司爵打電話,好一會才被接起來,“喂。”聲音低沉高冷。
“你走了?”
“嗯。”
“你不想說點什麽嗎?”姒顏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就反問,她總覺得應該說點什麽才對的。
“不想。”司爵的回答很幹脆,言簡意賅。
姒顏沉默了,因為她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這一次明明可以證明是司爵找的她,不是她爬上司爵的床,結果司爵竟然不理論了,靠,不帶這樣欺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