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卓和歐琳看到堂而皇之出現在白州府的姒顏極為詫異。
對於接觸過姒顏幾次的歐卓反應倒不是特別的強烈,歐琳就不一樣了,她從來沒有看到過有女的出現在白州府,而且是個身份不明的女子,連她進白州府都是需要申請需要司爵的同意。
今天是跟著歐卓一起來才如此容易能夠進來。
結果一來就看到姒顏很悠閑地吃著點心,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這種落差令她完全受不了。
姒顏很委屈,又不是她想待在這裏,這不是受傷了嗎?而且是被司爵強製留在這裏的,她覺得和司爵簽訂的那些協議根本什麽用都沒有,最終解釋權還是歸司爵所有。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司爵呢?”歐卓興師問罪的模樣令姒顏分分鍾覺得自己是小三。
“我哪知道,我和司爵的關係又沒你和司爵關係好。”姒顏嗆回去一句。
歐琳的臉色順便變了,將目光投向歐卓,歐卓皺起眉頭,沒有想到姒顏會說這樣的話。
“你胡說什麽?”
“怎麽了?我說錯了嗎?我和司爵的關係是沒你和司爵關係好啊,你們誰和司爵的關係都比我好吧。”姒顏無辜地攤手,她哪裏說錯了?要不要這麽激動?
跟被踩住狐狸尾巴似的。
歐卓的臉色有些尷尬,他的確是誤會了姒顏,還以為姒顏知道了些什麽。
“我警告過你不準出現在司爵的麵前,你將我的話當做耳邊風嗎?”歐卓冷冷地看著姒顏。
“這個呢,你得問司爵,不是我願意來的,是他叫我來的,他是總統,他的話我不敢不聽。”姒顏漫不經心地回答,坐在輪椅上看著兄妹兩個,盡管她是坐著,但是氣勢上卻是不弱,倒是越來越有女主人的架勢。
和司爵接觸的這幾次,別的沒學會,氣勢倒是學了幾分。
麵對人的時候,隻要用藐視一切的心態去看待就行了,其他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