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顏驚愕地看向許泓維,她沒想提司爵吃過她口水這件事好不好?
為什麽一和他說話,她就想笑呢?
“是我朋友出事了,我去找她,這件事我和總統匯報過了,總統答應了,那我寫出去幫朋友可以嗎?”姒顏耐著性子解釋。
“是你的朋友重要還是總統的安危重要?”
剛準備說是朋友重要,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隻能默默開口,“總統重要!”
“那就不要請假了!”許泓維拍板。
納尼?為什麽一個保鏢部的小部長如此難搞,比司爵還要難搞?
而且她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想了想之後,姒顏決定還是拿自己說事,“我有病,需要去醫院。”白州府的醫療隊都是為了司爵服務的,她沒資格用,這一點許泓維可是知道的。
“去看什麽科?”許泓維追問。
“婦產科!”姒顏本來想說婦科的,結果一激動就說成了婦產科!
算了算了,反正隻是一個理由,她懶得改了,否則不知道又得糾結多久。
許泓維看看申請單又看看姒顏,眼神有些古怪。
“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了。”許泓維在申請單上簽字。
姒顏鬆了一口氣,終於搞定了,怎麽請個假會如此的麻煩。
搞定了請假條之後就是等著後天到來了,姒顏一大早就恢複了女兒裝離開了白州府去到傅芝芝的家裏,到了傅芝芝家裏之後看到傅芝芝整個人都消瘦憔悴頓時擔心起來。
“你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以前多水靈的一個人。
“顏子,我,我想去打胎。”傅芝芝支支吾吾了一會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姒顏瞪大了眼睛,“what?”她嚇蒙也能蒙中啊,真的是去婦產科啊,她這是有神棍的潛質。
等一下,打胎?靠!怎麽就打胎?
“為什麽要打胎?”她看向傅芝芝的肚子,這肚子裏麵已經孕育了一個生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