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辦公桌後,是司爵陰沉的臉。
兩天了,沒有關於姒顏的任何消息,唯一的一點線索就是醫院開水間的熱水瓶。
當時有人反映開水間的水龍頭沒有關上,導致水蔓延出來了,而且還有一個熱水瓶擺在那裏,傅芝芝的病床旁的熱水瓶沒有了,根據編號,就是被留在開水間裏的熱水瓶。
按照事件還原,應該是姒顏拿著開水瓶去打水,但是突然被襲擊,便失蹤了,以至於連水龍頭都來不及關上。
是誰?
每次墨墨去問司爵有沒有姒顏的消息的時候,司爵就覺得特別的煩躁,但是他不想騙墨墨,隻能實話實說,墨墨很擔心,想要出去找,被司爵攔下,同時安排人看好墨墨,不讓他出去亂跑。
如果到時候姒顏找到了,墨墨丟了,那麽姒顏一定不會原諒他!
一想到姒顏不會原諒他,司爵隻覺得心口一陣緊縮,這樣的感覺特別不習慣,也特別的不好。
他撥電話出去,“讓歐先生來見握辦公室。”
“總統大人,聯係不上歐先生。”
司爵的眉頭皺起,掛上電話,自己給歐卓的手機打電話,顯示不在服務區,一抹不安湧上心頭。
歐卓會去哪裏?竟然是不在服務區?
而此時歐卓正被自己的父親軟禁在家裏,手機也被拿走了,正焦躁地想著怎麽才能離開家裏。
他不想和自己家裏鬧得太僵,否則以他的本事硬闖是絕對可以離開的,但是這樣一來,那和家裏就算是徹底地決裂了,昨天晚上和父親又是不歡而散地聊天。
父親讓他不要再幫司爵做事,或者是在司爵身邊當臥底,他不同意,父親很生氣,然後今天早上要出門的時候就被告知他不能出門,他一氣之下就要硬闖,但是那些攔著他的保鏢都讓他不要為難他們。
最主要的是還有他母親出來勸他,讓他好好和父親說話,不要鬧得那麽僵,大家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