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當時也沒往心裏去,想不到今天卻拿出來說事兒。對於這樣的社會現實,周晨了解,卻還是暗暗苦笑。她這也算狐假虎威一回了。
周晨這一番話說下來,向海洋整個人都僵在了座位上,額頭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縣官不如現管是不錯,但那也要是被現管不注意的情況下。林新民背後有市高官撐腰不錯,暗中對沒有站穩腳的向占軍下下黑手還行,但若是對上高官,縣市高官算個啥?高官可是一方大員,放在過去就是封疆大吏。市高官在人家眼裏算個啥?連個屁都不是!
胡高官能親自蒞臨小小的縣城參加一個項目的奠基,已不是簡單的政治經濟需要的問題了,胡高官背後與周晨肯定有非同一般的關係。若是真的得罪了周晨,別說他一個小小的縣委辦公室主任,就是那位新任縣高官林新民,恐怕也要從此結束政治生涯了。
利害關係向海洋是明白,但處於他這個位置,麵對縣官和現管的雙重壓力,他還是無法當麵做出表態。
他的心裏此時苦的猶如吞了黃連一般,卻無法說出來。低下頭,稍稍思索了片刻,向海洋再次開口,語氣就比之前顯然地客氣了不少。
“嗬嗬,周總說的這些,我們當然也明白,不管是周總還是政府,為的都是把事情真正辦好,真正把我們縣的經濟建設搞上去。這樣吧,周總今天先回去,我們協調有關部門,盡快給周總一個答複。”
周晨自然也明白眼前這個人做不了主,他還要向剛才那個打電話的人請示。既然如此,她也不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怎麽的都得給人家一點兒時間去匯報工作吧!
與向海洋客氣地握手告辭。她的這番話擱在這裏,想必那些背後使陰手的人也會心生忌憚,暫時收斂。對於莊園的開工也不至於造成什麽延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