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周晨這麽一說,老太太倒是露出了滿臉的驚訝。
她眯著眼看了看周晨,又看了看慕容瑒,暗暗搖搖頭,這兩個年輕人恐怕也是因為這兩年翡翠生意升溫,對翡翠公盤好奇,來湊熱鬧的。
不過,這兩個人都是好孩子,老太太考慮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勸勸他們。
“姑娘啊,你們是第一次來平洲參加翡翠公盤吧?”
周晨點點頭。她是參加過一次盈江公盤,但老太問的是第一次平洲公盤,她還確實是第一次。慕容瑒倒不是第一次參加平洲公盤,但老太太問的是周晨,周晨也點了頭,他也沒必要特特地否認。殊不知,他們兩個這樣的回答,卻讓老太太徹底把他們歸入了翡翠好奇者的行列裏去了。
老太太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鄭重地看著周晨道:“姑娘,老太在平洲生活了一輩子,對翡翠公盤的事兒也知道些。公盤裏賣的可不是做好的翡翠首飾,而大都是一些加工翡翠首飾的原料,初接觸翡翠的人,根本看不出料子的差異,弄不好就會花錢打了水漂兒,買回一塊完全沒用的石頭去。若是你們喜歡翡翠首飾,還是去玉石街或者珠寶店裏買,更為可靠,也更為方便。”
老太的一番苦口婆心,說的周晨和慕容瑒都有些愣,心裏還有些感動。老太太的話說的確實很中肯,但他倆來此就是為了公盤,而且,周晨還是專門看全賭毛料,老太太這份關心和愛護,他們也隻能注定要辜負了。
對視一眼後,周晨才回過頭來,笑著道:“老太,我們雖然是第一次來平洲參加公盤,也算不上初次接觸翡翠了。”
老太太以為周晨這是癡迷太深了,搖搖頭道:“神仙難斷寸玉,與翡翠打一輩子交道的人,也保不住不打眼啊。”
呃,誤會越來愈深了。
周晨看向慕容瑒,卻見他埋著頭,從側麵可以看到他翹起的嘴角,隻怕正忍笑忍得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