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這一次也不用說了,我已經替你告訴爸了。”趙明明淡然的一句話,幾乎讓趙明銳抓狂。
可是,明顯的,今天他還有求與自己這個唯一的妹妹呢,又不敢翻臉,隻黑著臉狠狠地從後視鏡中瞪了趙明明一眼。很可惜,人家自始至終都在看資料,壓根兒沒看到的威脅。
趙明銳悻悻地收回視線,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前方路況車況。趙明明的律師樓位於相對繁華的街區,兩邊專賣店雲集,行人車輛又多又亂,他還真不敢大意。
車子好不容易上了快車道,趙明銳這才放鬆下來,解釋道,“聽說淄城花市出現了極品茶花:抓破美人臉。你說,這一次爸爸總……”
“垃圾!”
趙明銳的話未說完,就被趙明明一聲低喝打斷。他詫異地看向後視鏡。趙明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正舉起手中的一疊相片。
相片中的環境好像在車裏,車前排座位都被放倒,一個**的女人仰躺在後座上,而一個男人也半**,壓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照片雖然光線昏暗,但還是能夠清楚地看到男人女人緊密結合在一起……
“呃,豔照?”趙明銳臉上的肌肉一抖,雖然他不是什麽單純的毛頭小子,但和妹妹一起看這種東西,還是讓他有些受不了!
“唔,出軌男人!簡直就是垃圾!”趙明明沒有注意哥哥的尷尬,隨手將那些資料裝進檔案袋。閉上眼睛靠在座位上。
委托人要求不高,起訴離婚的同時,要求合理的財產分割。
委托人送來的證據足夠認定男方為過錯方,但財產證明卻隻有兩套房產和一輛開了五六年的舊鈴木車。兩套房產不說,那輛鈴木新車也不過四萬塊錢,開了五六年的車基本上已經臨近報廢了,衝破天不過幾千塊錢,根本可有可無。而,據委托人材料中提及的,男人從結婚後就未向家中交過工資,也未支付任何養家費用,這麽些年來的收入都去了哪裏?那個傻女人居然連這個也不知道?分割財產的條款中也未提及,難道自願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