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說這話的時候就好像在說一件芝麻綠豆。
倒是他,已經拿著手機往外走:“今天你先下班吧,明天再說!”
“可是總經理,你晚上的應酬……”
“取消!”
他說著就已經出門,留下年輕貌美的女秘書一個人在那裏愣住。
今晚的應酬可是高官親自邀約。
她到他公司的時候他已經等在門口。
不知道為何,看到他站在門口淋著雨等她的那一刻,她像是終於不用再堅持的就跑過去:“哥!”
然後鑽進他的懷抱裏,那一刻,她終於可以軟弱一下下,緊緊地抱著他,一直隱忍的淚水終於再也抵不住內心的泛濫。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他把她抱的更緊,然後請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看著她已經哭腫的臉用力的揉搓著她的後背。
她用力的點點頭,然後他就要牽著她的手往裏走的時候卻發現她的手受了傷,剛要問什麽的時候她心有靈犀的搖搖頭:“不要緊!”
他又看她一眼,知道她現在最想的是什麽就點點頭然後擁著她往裏走去。
而公司不遠處那站在車外抽煙的高大身影卻沒人發現。
她是真的需要幫助的,但是她需要的不是他的幫助罷了。
心裏暗自好笑,既然早就知道是這樣,為什麽還要跟來?
於是把煙頭碾滅在腳底,回憶著她剛剛衝到那個男人懷裏的情節發恨的上了車:“回去!”
王彥斌發動車子,難得傅忻寒坐在副駕駛,他看了老大一眼,然後專心的開車,不敢亂說話。
在他們走後不久她也跟著何凡到了公司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門口:“說你想說的,我會在旁邊幫你。”
何凡認真的叮囑,她點點頭,打開門後兩個人一起過去。
現在何家是她大伯的大家長,想讓她父親入了家族的墓地就要經過這個老練深沉的男人的點頭。